让梦想从这里开始

因为有了梦想,我们才能拥有奋斗的目标,而这些目标凝结成希望的萌芽,在汗水与泪水浇灌下,绽放成功之花。

94到97年3次特大空情回顾:解放军初遇美电子战机,砺剑打造歼16D
发布日期:2022-06-14 20:38    点击次数:56

这两天东部战区发布的一部简短的宣传片,正式宣告了歼-16D作为一种新质战斗力,正式进入我军东部战区某歼击航空兵旅服役;开始了其作为现役装备,进行战备值班的工作了。这对我军来说是挺意义非凡的,因为对手的同类装备,曾在90年代给我军留下了非常惨痛又屈辱的教训,也成为了我军后来发展自己电子战水平的重要动力;所以在这个节点上,还是挺值得我们去回顾一下的。

对于90年代的那些事情,现在互联网上一般有一个不那么准确的统称,叫三次沿海特大空情事件;当然这个称呼实际上并不准确,因为美军在沿海地区挑起的,实际上是一系列大大小小的虚假空情事件就是了。我们就简单的拿94年最有代表性的第一次来简单的讲讲好了。

94年10月的第一次特大空情,以我军当时正在东海举行的神圣-94联合演习为序幕,美军在发现我军的演习活动之后,从当时正在亚太周边部署的小鹰号航母战斗群上,出动了数架次的EA-6B电子战机,对我军进行电磁型号搜集与对抗作业。这次作业取得了对双方都出乎意料的成果,数架EA-6B对我军防空预警雷达网进行的注入式干扰,就成功制造出了大量的假目标致盲了我军成片的雷达站,我军的雷达站判读出了大量目标向演习海空域接近,不得不排除大量歼击机前往现场确认,结果到场后发现相关空域一片空白。

在进行一次成功的试探之后,美军开始反复的故技重施,我军因为并没有有效辨识真假目标的手段,只得每次都派出歼击机去现场查证,给空军自己的战备制造了巨大的麻烦;而连续被美军这么戏耍,对我军来说也确实是不可忍受的耻辱。

我军当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空军电子战相关的经验,即使是当时美军采取的注入式干扰手段,对我军来说也不是完全陌生的概念。60年代开始我军就已经有利用大型机平台对老式雷达进行旁瓣注入式干扰的相关测试,到80年代时候也通过改装轰-6干扰机对于如何制造密集假信号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研究。而之所以到了94年第一次与真实的美军干扰机交手时,依然没法对空情进行有效判读,这背后就有不少其他的原因了。

首先是空军当时的空情网并没有完成组网,美苏两国60年代就已经在全国铺开的半自动指挥系统,对我军而言是到了当时还只有北京防空圈才有的高级货,绝大多数歼击机上也没有能实时接受截击引导的数据链系统,在东南沿海地区,那空情监视就是各个雷达站各自看各自的。而负责指挥的军区空指获取空情的方式则是靠各个雷达站通过打电话或者报文的方式上报,语音上报误差有多大那就不说了,报文方式因为带宽不够的问题,也经常处于上报滞后的状态。

哪怕是现在最先进的雷达也难免会有被干扰的时候,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是雷达的可观物理规律所决定的;这时候就体现出了雷达组网的价值,一台雷达被注入式干扰之后,应该由其他雷达的数据共同汇总来辨识假目标核实空情,而要做到这一步,需要的正是自动化防空指挥系统;由这套系统来汇总信号,描绘目标航迹,排除假目标。而我军当时汇总信号的情况我们已经说了,电话和报文会有很强的延迟与失真;航迹绘制呢则靠参谋用描示仪在纸上手绘,然后各位参谋绘出来的航迹在作战处叠加汇总形成完整空情状况,手绘这就导致了又一次的航迹失真;这双重失真叠加到一起,那就别想分辨什么真假目标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美国人进行的电磁欺骗行动自然就非常成功,对其中数个雷达站进行的注入式干扰就让我军的整个东南沿海空情网被大量无法辨识的假目标完全瘫痪。而以我军当年的能力来说,也确实除了派一些战斗机上去看看外并没有很好的办法。这件事情彻底暴露了我军在东南沿海地区空情预警系统的脆弱性,也让我军痛定思痛的开始迅速推动国土防空能力的发展。

在特大空情事件过后的几年当中,我军迅速的通过多来源的技术资料参考以及自主探索研发,解决了高性能自动化防空系统的研制,并且做到了给各个军区铺开,完成了预警雷达系统的基本组网,到了新世纪已经完全淘汰了手工标图;之后是引进的远程防空系统与自研的多型先进雷达和防空导弹的服役彻底补上了漏洞;而迅速展开的电磁频谱战能力的追赶也最终结出了硕果,现在的我军早就不是当年寥寥数架EA-6B就能扰乱半个空军的水平了。

说到现在我军也有了自己的专用伴随式电子战飞机,这就又让人想起了当年特大空情事件的主角EA-6B来了,虽然说这款飞机现在已经全面的从美国航母的甲板上退役了,但是属于当年装备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美军现在唯一的现役伴随式电子战飞机EA-18G,使用的干扰吊舱就是从退役的EA-6B上拆卸下来的,就还是当年在我国沿海地区制造出特大空情事件的同款。只不过当年他们还是我们所无力应对措手不及的强大对手,而现在在性能上,已经不再被拥有歼-16D的我军所看入眼了而已。不得不让人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